Thursday, September 9, 2010

雷與電

新聞報告天文台昨晚錄得逾萬次閃電。

雷電來了,滂沱大雨則姍姍來遲。昨晚十一點幾的時候,我關掉了屋內所有的燈,看著亮得如白天的閃電,聽著隆隆隆的行雷,雷聲不大,但密,似有人在嘮嘮叨叨,但要隨時準備雷公忽然大發脾氣,轟的一聲把所有人從睡夢中叫醒。

閃電一下一下,白得刺眼,彷彿強力光管壞了士撻,我看著看著,人有半點呆,媽則嚇得連廁所都不敢上。

雷暴警告、紅雨,慶幸昨夜安然在家中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8, 2010

Restlessness

在thefreedictionary.com找到這個:

Restlessness
Fidgety, like a rabbit’s nose —or a commuter —Don Marquis

兔子鼻,形容得好,這幾個月的我就是一個嗡嗡嗡的兔子鼻。

讀盧雲的日記,他當了七個月的Trappist monk,目的是靜修,但心底卻渴望收到來信,讓他知道他不曾被遺忘。想獨處又想與外界有聯繫,這是我經常面對的矛盾。

敏感的人,容易感到遭別人忘記、忽視,但也很容易為小事樂上半天,於是,我們的心情就不斷上上落落,其實不太健康。如何可以靜下來?如何排除這種restless?Be still and know that you are Lord,但兔子鼻不消半句鐘又發作了。

今個學期只修一科,或許要好好安排空閒的時間,不是工作,而是靜。

德國朋友Sonja現正在瑞士退修,她的退修並非我們在香港教會一般,往離島數天,每天安靜幾個小時就算了。那地方叫Community of Grandchamp,有工作有祈禱有個人獨處,她也會逗留超過一個月。身處香港,要退修是否真的談何容易?或是我的心太野,去到那裡都一樣restless?

收到Sonja的長電郵,高興,今天寫了信給她,當中引述了盧雲對書信的看法,明天到郵局寄出。

Tuesday, September 7, 2010

又開學

彷彿重回year one,四周大量陌生人,上堂要分組時唔知去邊好。不過也有一點不同,今年分組時我倒知道不想去哪組。

上羅馬書,聖誕老人老師教授。聖誕老人老師刻意減磅,肚子不復當年「勇」,但他的笑聲笑話仍為我們帶來不少歡樂。我喜歡有童心的人,難怪長袍老師跟他三十年來都非常友情有增無減。我笑說:「你們很恩愛啊!」因為聖誕老人老師會開車到一樓梯口等長袍老師,然後一起回家。(他們也是多年鄰居呢!)

我說:要在畢業前多修聖誕老人老師的科,上次也是第一次是2007年,很久很久以前了。感覺那是上世紀的事,因為那時才剛入學院。這幾年間有重大的轉變,回望當年的新約神學,那倒是開心的時候,今年多了點點煩悶,多了解決不了的問題,或許只是生命再少了點點修飾。

在紫色教父與諾爸都已畢業的情況下,課堂分組是我的惡夢。上星期sit堂,去了一個五人組,其中三人都是把信仰看得比我黑白分明,我是每事問,她們是「這個應該不會有人有異議吧!」什麼以基督為中心應該是我們的重心價值,我則問什麼叫以基督為中心,你說的基督是怎樣的基督......最搞笑是分組討論後的匯報,同學說我們的組有共識,就是基督教倫理是以基督為中心,我和奧古斯汀你眼望我眼,下?唔係掛?共識?事後來個補充,其實我們的疑問多過共識。其實我頂唔順空談以基督為中心。不講公義的基督信仰其實可以收工(或者某君常說的收x),你來告訴我哪間教會真的以基督為中心,若我們都可以如此行,怕且就不用做罪人了。

每年的同學都有不同的特質,我記得早我一年入學那批是十分內聚的,很難打入他們的圈子,要分組時就最怕遇到他們。同我一年入學的大多比較carefree,不拘細節,易話為有好處,不過都有激死人的地方,尤其比班男人激死,對死線太沒所謂了,我就變了管家婆一樣,要發揮我的惡死本色。(不過也因為他們的不拘小節才頂得順我的beli bala。)

羅馬書課堂中沒有幾多熟悉面孔,本地生多,學習氣氛較以外國同學為主的課堂濃厚,幸好這班同學也非讀得太瘋狂那類(暫時來看,起碼沒有人問關於功課、考試的問題),也幸好有夾到咀型的Yuk E(我堅持跟長袍老師的叫法),希望星期一平平安安,不要撞鬼好了。

Monday, September 6, 2010

回家路上







謝謝聖誕老人老師讓我重拾上學的樂趣。

Sunday, September 5, 2010

重複

或許生活只是無限的重複,轉了環境,換了對象,卻發現結果總是一樣。或許是性格決定了我們的路,相同的錯誤,做了幾十年人才稍為得到少少智慧經驗,但對的錯的無心的都已經發生了,沒有補救,也許都不用後悔。

踏入讀這個學位的第五年,其實上教會史上基督教倫理上這上那都沒有什麼分別,不同的課,同樣的話,不是老師問題,而是學生都是一個模樣,那種愛主唯獨是主只有他們演繹的基督信仰生活想法。今年開課,我只感到疲倦。倦,是因為這個基督教圈子的框框有如一個緊箍咒使我透不過氣來,使我動彈不得。

早會結束前,院牧報告,提醒大家不要穿拖鞋,衣著要合宜。怎麼神學院老是像間小學/中學,是學生不爭氣還是什麼?是我天性反抗派還是什麼?我對往清真寺要蒙頭卻沒有怨言。

Saturday, September 4, 2010

Hea周五

星期五的時間好好用,四點十起床,清晨聖餐崇拜及早餐後,仍未到九點,加上翌日是假期,人就更加閒樂,什麼都可以慢慢來。

在山上,步伐慢下來,其實也沒有什麼好急。長袍老師的辦公室改了間格,少了hea的空間,我唯有往外走。幸好周五清涼,多得獅子山這個颱風,但因雨水我只可以找個有上蓋的地方享受炎夏中的難得涼快早上。飛得低低的是蜻蜓嗎?頭頂飛機一架又一架,間中有更聲響更大的直昇機;我告訴長袍老師,小時候helicopter是一個艱深字,會說的都覺得自豪。

身在山中,但山上的閒靜漸漸敵不過都市的擴張和發展,山下越來越多豪華名稱的住宅,學院學生數字也上升,要學習心境的靜,在大潮流中hea得自得其樂。

早上燒一注香,日本香有別平時在廟宇的燒香,清新得多。若可更多罷脫對燒香的偏見就好了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, 2010

I know you're depressed

But your hostility is driving me mad. The windows just look too inviting. If I can't plan my life, may I plan my death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