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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nday, July 3, 2011

一個寫小說的好地方



山景邨的24小時麥記。

帶一枝筆、一本簿,還可以買一杯雪糕。

Panorama



360度。

Saturday, June 18, 2011

屯門河的三鳥





繼續用新相機拍舊相機拍不到的。

Friday, November 19, 2010

領匯祝你聖誕快樂



屋邨開始出現萬寧、日本城,多年來我們只有一間OK便利店,現在隔條馬路也有了7仔。我小時候通常幫襯的文具店曾記一早就沒有了,那鋪位打通了隔壁,現在是一間做補習的。

屋邨商場的店舖紛紛落閘,做了三十多年的女店主,養大數名子女,租不斷加,她跟我說:「唔玩啦。」

領匯祝你聖誕快樂。

Tuesday, October 26, 2010

當社會窮得只有錢

就會出現不少「榮休」。

這是榮休,因為我的關門大吉非因無生意,而是因為無良業主加租加價。

早前邨內唯一酒樓結業引起議論紛紛,它開張時花了過千萬元裝修,而每逢有酒樓結業,總會引起新聞界的神經作動,於是電視新聞也報告了這則新聞。

在該相傳祥嫂有份的酒樓拜拜後,我從一店主口中八到,執笠全因那條Links加租。該店主說:「我都做到明年二月咋。」

各懶為市民的政黨和議員,你們除了吠政府外,有沒有想過,幫幫我們這些蟻民抵抗那些商家呢?係咪我投訴政府你就受理,我投訴商家機構你就話冇嘢可以做呢?

Monday, June 14, 2010

雪糕車



迎接我回家的音樂。

不遠處有一男一女,談論是否買雪糕食,其中一人說:「多細菌啊!」

再走前,見一伯伯享受著軟雪糕。

我不吃了,今晚要食藥。

Sunday, June 6, 2010

女人的強

今早見到一個彎著腰的婆婆在鄰居門外,原來鄰居把報紙及其他可賣錢的東西留起,婆婆定時來取。

婆婆一頭白髮,耳聽得不好,個子小小,取得報紙後,連聲道謝,也謝我替她敲門。我說:「不用謝,互相幫助是應該的。」然後她跟我說鄰居伯伯是大好人,我只覺心酸。

想起S,年青力壯、擁有大學學位的男子,卻連照顧自己的生活都沒有能力,究竟是不能還是不為?

沒錢交學費嗎?沒錢開飯嗎?沒錢去見你的最愛嗎?光坐著哭喪臉可能解決問題嗎?有本事的你,為什麼沒有決心和勇氣?

Wednesday, June 2, 2010

Wednesday, March 24, 2010

歐陽先生

歐陽先生是媽媽的老闆,是媽媽過去廿八年的老闆。

今天是他的喪禮。

我出席了,事前沒有告訴媽媽。

我說,我認不到歐陽太。我們上次見面時,我仍是個小學生。

我問媽媽:這裡有我認識的人嗎?她說,都認識,只是我認不出他們。

離開前,我照慣例再到歐陽生的相片面前默禱,然後跟歐陽太說保重。我握著她的手,她對我說了一句:乖啦。

那一刻,我哭了。

Friday, January 1, 2010

在道風山上學會了...

學會了跟陌生人打招呼,講早晨。

於是在通宵於昇天屋跟友人慶祝新年來臨後,徐徐步行下山,沿途遇到不少行山客,跟他們道聲早安。

乘坐小巴,只得我一個乘客,下車時跟司機先生說,謝謝啊,也祝司機先生你新年快樂。

愛鄰舍,就從一句問安開始吧。

Saturday, August 29, 2009

愛鄰舍

李太太個子矮小,擁有一張圓圓的臉,瞇著眼睛兒時,即使沒有掛上一個微笑,仍然予人親切的感覺。李太太有兩女一兒,都是我的兒時玩伴。我們是老街坊,住在同一屋邨已超過三十年。她見證了我的成長,由牙牙學語到現在長大成人,從未讀幼稚園到現今的讀完又讀後又進了神學院。兒時總有幾位鄰居太太教我不敢直視,也有一些頗為吵耳的,無論那聲音是來自麻將的啪啪聲還是責罵兒女的咆哮聲,但李太太從沒有把我嚇倒,她從來都是和善的。

今天下午天黑打雷,總算替炎夏暫時降溫,我到樓下遊樂場做伸展運動後,遇到坐在旁邊長椅的李太太,她獨自一人聽著MP3(後來得知她在聽大戲),我們也就傾談起來。當我坐在她身旁時,她輕拍我的肩膀,臉上露出笑容。我們談談她的子女、其他舊街坊。李太太認定我是個好孩子,當然,我也沒有刻意解除她的誤解。

如果當時有教會在附近傳福音,李太太一定是他們喜見的對象。但我從來沒有在那遊樂場收過甚麼福音單張,也甚少感到教會在社區的存在,雖然距離我們閒話家常的長椅的不遠處,就有一間教會,每個星期日早上,你可以在十米外聽到崇拜詩歌。

我也做過出隊傳福音的工作,在公園鎖定對象,跟他們說一篇自己的得教見證、講一輪類似四律的話、問問他們的需要,最後把他們的聯絡電話拿到手,最後他們願意上教會,或接受我們的探訪。李太太會是一個絕佳的傳福音對象,尤其我跟她已建立了良好的關係。在舊教會中,我學會了友誼、關係都是傳福音的手段。將他們成功送到教會後,因著教會的分工合作,他們已經不是我的責任,我們的關係也可以終止。

今天,我沒有對李太太說耶穌愛她。但這些重要嗎?我在她身上看到一個愛鄰舍的人,一個不把情誼作手段的人。我看到愛鄰舍的未必是基督徒,基督徒也未必愛鄰舍。我看到神的國在她身上彰顯。